“马上吗?”白言梨双手摸着床垫子,挪动到苍伐正对面后抱了上来。
苍伐看人将下巴搁到自己胸膛上,撩起白言梨额头前的碎发,“位置狙如他们都已经挑好了。”
“需要我做什么吗?”
“你没有别的什么想法?”
“对于你们妖而言,越往里走对你们越好。”白言梨摇摇头,“我尊重你的所有决定。”
“绥服的情况有些复杂,”苍伐将浑和嚣死后的一些事情说了说,又提起极渊府和对方的家主,“二十多年前,我曾远远看到过他眼,那时候的我不是对手。”
“现在呢?”白言梨好奇。
“不清楚。”没有再看到对方,谁也说不准。
“夫君在担忧他吗?”
“奇怪罢了,再怎么不管妖府事务可都到了这种时候了,而且极渊府的反应实在让我难以琢磨。”
白言梨低沉道:“是有些古怪呢。”
“我们刚到绥服去,日子不会有多安宁。”苍伐提醒。
“我会尽快好起来的,”白言梨鼻子动了动,手指在他胸膛上画起画,“不过,趁着极渊府没有动作,我们倒可以把该占的晶脉矿都给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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