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拿我的手机,从通讯录里找doctoryang,她就在当地,你让她带上药过来。”他费力地交代完这些,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寒战起来。
她也顾不上误会不误会,谁让她倒霉偏偏在这儿还遇见他。
刚才已经看见他的手机密码,她轻车熟路解开锁,从通讯录里找出他说的那个名字,拨了过去。
对方听到她的声音,愣了几秒钟,才问:“这不是昌由之的手机吗?”
云岑简要地解释了一下现在的状况,又说是昌由之让她给她打电话的,还请她马上带着退烧药和消炎药,以及包扎用的绷带之类的东西过来一趟。
对方果断应了,说立刻开车过来。
放下手机后,昌由之已经缩成一团,看起来像是快冻死了。
云岑去里面的卧房拿了被子给他盖上,又探了探他的额温,依然很烫。
她已经做了全部她能做的,现在只能等着那个doctoryang来。
盖上被子过了一会儿,昌由之似乎缓过来点,睁开眼睛迷迷瞪瞪地看了她一眼,咕哝道:“还以为你走了。”
“我怕你死了,罪名赖在我身上。”她没好气地怼他,谁让他这么一把年纪了,还在腿上刻字,弄成现在这样,还连累她,简直不可理喻。
他完全不生气,反而舒展开眉头,也不知道是不是烧迷糊了,看不清眼前的人究竟是谁,呢喃道:“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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