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想法一冒出来,苏悔马上从胃充血脑放空的状态下清醒过来。
“想学击剑吗?下午带你去。”
一提到击剑,就会引起连锁反应,想起那天在健身馆遇到的恶心人,云岑当即变了脸色,“过几天吧。”
“那天在健身馆发生了什么?”苏悔不动声色地盯着她,她所不知道的是微表情已经出卖了她的内心。
她手下的动作一滞,她抬头看他,“你都知道了?”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连薛今禾都惊动了,他怎么会不知道。
“想说吗?我听着。”苏悔又调到了心理咨询师的倾听角色,像以前那样引导她学会纾解内心的不快。
云岑停下手里的活儿,让自己陷进和他相对的懒人沙发上,“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不知道自己这种愤怒、不甘的心情是不是对的,或者说是不是有些多余。”
“那我来问,你只需要回答,可以吗?”苏悔虽然曾是顶级的心理咨询师,但自从成立my实验室以来,便很少再实践,之前对她的指导大多都是以她倾诉的方式进行,几乎没有像今天这样由他主导。
云岑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
为了保证心理疏导的过程顺利,对话不被打断,苏悔和云岑都把手机关了,同时苏悔还打开了随身带的小音响,放了一首舒缓的轻音乐,然后就开始了。
“你去健身馆见到了谁?”
“昌由之的…前…不对,不是前女友,是他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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