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叫什么?”
“好像是叫袁紫鸢。”
“好,袁紫鸢对你说了什么?”
“她…”云岑拧着眉头,闭上眼睛仰面躺在沙发上,一点儿也不愿意再想起在健身馆里听到的那些话,似乎潜意识里她很习惯逃避,她不断地摇着头,拒绝去想细节。
苏悔又问了一遍,“告诉我,她对你说了什么?”
云岑的手搭在额头上,艰涩地说道:“她说,昌由之很早就认识她,和她纠缠不清了,在我和昌由之婚姻存续的期间,他们还一直保持着亲密的关系。”
“亲密关系?到什么地步?”
“上床!”她咬着牙,亲手撕掉了掩耳盗铃的那层遮羞布。
“所以你在意的是什么?是他们的关系,还是昌由之骗了你,又或者是你在为以前的自己感到不值?”
“我不知道。”云岑仍闭着眼睛,半依靠在沙发上,心里乱成泥淖,像是陷进去,越是挣扎就越陷得深。
“你还爱昌由之吗?”苏悔承认自己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并不是完全没有一点私心,甚至私心占了很大的程度。
“不爱。”云岑很肯定地给出答案,但心里还是会有奇怪的感觉,就像那个被她从南海观音许愿台带回的木牌,尽管她已经完全想不起当时的场景,可看到她写在上面的那句话,以及她和昌由之的签名,她还是会难过,是根植于内心深处的痛,与记忆无关。
其实这也是她现在困扰的一方面,明明很肯定自己不再爱昌由之,但过去13年的时间,她只要一想到她和这个男人一同从青涩走向成熟,并且携手走进婚姻,心里就会空了一个洞,怎么想掩盖都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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