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一次,冷然地重复了这句话。
专属于男人的气息,有冷冽的酒味,也有清澈的薄荷味,丝缕般迎面沉降,铺天盖地的熟悉感,都让聂楹再忍不住心底的酸涩。
她发颤地深吸了口气,闭上眼,强压下动荡的情绪。她动了动唇,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迟迟都拿不出一句迎合伪善的说辞。
如鲠在喉般的,嗓子在隐隐干疼。
他总在说她视而不见。
可是从头到尾,这难道不应该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游戏吗,不动情,不长情,都是对彼此的尊重。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一举一动,都让她有了以假乱真的想法。
聂楹不能确定,同样也不敢确定。
全数的理智,无不在告诉她,这场戏码,如若沦陷,迎来的后果必定是入不敷出的痛败。
她自知没那个能力陪纵横情场的大少爷玩转兜圈,所以她始终都留有退路,纯粹只为以防万一。
一旦他不想玩了,她也可以及时止损,这中间无关乎任何冲突。
虽然上次的事情更大的原因出在她身上,但就事论事,就算她没说那句话,他们未来还是会分道扬镳。
这句话不过是提前了他们结束的时间节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