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于她,都是得以承受的结果。
可是现在,他却只用短短的一句话,就想彻底颠覆她这段时间的尽数努力,试图再次入侵。
他凭什么。
痛痒难耐的情绪总如抽丝剥茧般,占据着她的念头,聂楹不能放任自己和他再有这样的牵扯。
她使劲撑着被束缚的手臂,想要从他的怀里挣脱,却因为特殊时期的缘故,拿不出平时的手劲,反倒被他趁机搂得更紧。
“你放开我!”聂楹又气又恼,即便是在忍小腹的抽疼,也下了狠劲握拳锤去,一击正中岑许潇的肩胛,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一贯有之的漠视,反而是剑拔弩张的反抗,难得地,岑许潇眼底划过一丝欣喜。
相应地,他松了点手劲,却还是没有放开交扣在她腰间的手。亲昵地,单单只是搂着她,一如从前。
自知力不敌他,聂楹微微仰颈,鼓起勇气迎上那汪深不可测的潭水。他越是轻松,她就越是上火。
仿佛这中间的分离只是他和她玩的一场过家家。
他想开始就开始,想结束就结束,永远随心所欲到不用考虑后果。
四目相对之际,聂楹气到话音发颤,就连破罐子破摔的语气都多少愠气半掺:“你要怎样才肯松手?”
岑许潇没说话,只定定地望着她,眸间酝酿着绵绵情意,前所未有的波澜壮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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