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陪她走过了这么长时间,虽然弹指之间流逝而去,但也算是给了她一个交待。
他从不欠她什么。
知趣地,她知晓自己不该再去打扰。
他们没有过正经的开场白,因而结束时,自然就不需要仪式感充斥的道别。
这样朴质的结尾,唯一要做的,是悄悄地将对方藏进列表,断开想要联络的心思。
往好了想,他们单单只是成了彼此生命的过客,日后不再往来而已。
所以连续几次,聂楹都忍住了冲动,移走了原先想要按下通话键的指腹,转而无言地,不停歇地,用工作填充变得空白的生活。
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人。
可能是入不敷出地消耗过甚,已经连着几日,聂楹晚上的睡眠质量在下降。
几次睡着,聂汐当年出事的画面总会顺着梦境牵进脑海,搞得夜半三更,她冷汗涔涔得惊醒时,失措地下意识环顾周围的环境。
直到确保安稳,聂楹才会长舒出气,空洞地倒躺回床上。
日子过得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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