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疲乏的身子回到家,聂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不过才七点。不知怎的,今天的身体就不听使唤,双腿似灌铅般疼涩。
没多想,她快速洗了个澡,就关灯躺到床上,准备早点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似有若无地被拉扯,飘然摇曳地迎风而上,逐渐变得混沌。
突然一道白光掺进,镜头切换。
即便模糊得看不透彻,聂楹也依稀能辨出,她好像是回到了聂家别墅,那幢冷白色调的外墙,高树根茎错落,耸然矗立。
单凭茂密外露的枝叶就遮挡了二层的两居卧室。
无光普照,有如困兽的住感。
穿着校服的聂楹刚走到大门边,手覆上冰冷的门把,门内就接连传来瓷器砸地的刺耳声。
尖锐真实得像是针端戳进了她的心房,引得抽疼。
聂楹动作停滞,屏息凝神地垂睫盯着自己白净的手背,半天都没有拿出一点反应。
她单纯地,只是安静地,听着门内继而传出的喧嚣。
“——为什么你们没有一个人来过问一下我的状态,凭什么大家都只关心聂楹这次大赛得不得奖,这段时间营养够不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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