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袋快空,她就会找护士来换上下一袋。
后来,问了具体情况,她才知道,岑许潇是过劳导致的发烧,整个人的抵抗力下降,需要好好休息。
护士可能是看出了她的担心,大致和她讲了最后一袋滴完的时间,聂楹致谢后,还是没有入睡。
聂楹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两点半,照这个精神,她明天应该没法上班了,索性订了个七点的闹钟,打算趁着早上,和领导线上请个假。
整个病房沉静到连洗手间的滴水声都能听清。
隐约地,她感觉自己好像还听到了岑许潇睡时的气息声,清浅悠长,熟悉却又陌生。
如墨泼洒般的黑夜,浓云厚重掺透,浅薄的月色挣扎着破云而出,岌岌撒落墙头,打划出独有的落寞前调。
尽数的汹涌,都在潮起潮落后,归于平静。
聂楹不知道自己后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迷迷糊糊地,身上被盖上了单薄的一层衣物,隐隐夹带着的,是男人惯常用的香水味。
沁人心脾,助得好梦。
再睁眼时,已经是上午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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