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楹抵不住这样的对视,绵密的眸光像是蕴了寒针,不乏审视意味的,扎得她如芒在背。
可能,他不想看见她吧。
见岑许潇没什么事,聂楹悬着的心思悄悄沉落。
她向来知趣,几秒收敛了多留的想法,只字未言,转过身握住了门把手,是要出门的动作。
但没等她使劲,岑许潇就先一步反应,稳准地抓住了她的手臂,掌心滚烫灼烧,锢住的力道还极为用力,紧到她生疼。
他一动不动,垂眸盯她,冰冷的目光似能将她吞噬,半天才憋出两个字:“去哪?”
熟悉的话音一出,聂楹听得鼻尖发酸。
她深吸了口气,强忍着难受。她不想让他听出一点异常,便翁声说:“去走廊里。”
岑许潇没有理她,扯着她的胳膊就是往里走,直到她坐到沙发上,才轻力松开手,语气惯常的冷凉:“坐这。”
聂楹没说话,默应。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岑许潇都躺在病床上,阖眼休息。
聂楹不知道他到底睡没睡着,但就是放不下心,即使自己困到眼皮耷拉,也还是眼睛不移地盯着输液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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