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展极有眼力见,没多待,就打了招呼,致意离开。
很快,周围空荡的,只剩聂楹一人。
夜晚的医院长廊,冷白的光线投在白净的瓷砖上,迎合着空气里漫溢的消毒水味,寂凉的氛围被无边渲染。
聂楹站在病房门口,透过那层磨砂难透的玻璃,隐约看到了里面起身走动的人影。
莫名地,不安的情绪在胸腔酝酿,只一会,就波澜壮阔得掀浪而来,仿若要在下一瞬,颠覆她做好的所有心理准备。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算不算深夜的叨扰。
明摆着的结局,她却还是站到了这里。一门相隔的距离,似近似远。这扇门,她一旦推开,就意味着将再次打破平衡。
心思被纠缠得乱麻充胀,该不该落手,她难以定夺。
可,能怎么办。
怔愣间,动作已然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聂楹按压下门把,朝里推开。
敞亮的病房,干净整洁,却没什么人气。扑面而来的,是较之走廊里,更重的药水味。
除了沙发上层叠的文件,和床上堆得皱乱的被子,聂楹没看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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