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前探灯微亮笼罩,昏暗的淡光描绘起整室温润色泽。中央空调徐徐吹下暖风,拂动着女孩随意披撒枕边的长发。
静谧中,聂楹浅睡的模样被光线打照在墙头,黯淡的剪影愈发被勾勒得柔弱,不堪一击。
后续渐进地,全身都再添如坠冰窟的冷感,每一处感官在颤栗中变得敏感更甚。
浑浑噩噩地,不知熬了多久,聂楹还是抵不住侵吞燥热的那股冷寒,本想起床调高空调温度,却被贯穿骨质的乏力紧紧束缚。
身子重到像是灌满水的海绵,根本无法动弹。
无奈之下,聂楹只好蜷缩成团,蹭着身下艰难捂出的温热,哆嗦地裹紧纯白空调被,虚弱地窝在被窝里。
意识混沌间,酒店门的自动锁发出一阵卡动的脆响,逆阻加持的门被推力撑开,岑许潇快步走了进来。
无形间,晦暗的空气柱被迫加速流动,像是掺进顺行的风,很快溢入一室清浅花香。
男人利落地卷起衬衫袖边,走近床前,感温般地将掌心覆上聂楹发着虚汗的额头,几秒之后,热意交融。
这会的她,烧得如是个滚烫的火炉,白皙肤表都因热气凝聚而抹上极为深郁的红晕,可整个人还是发寒地颤身。
这不可能是突发情况。
没料到聂楹会烧得这么厉害,岑许潇眸底难掩地划过晦涩。
心跳阵阵的慌乱如水浇头,他垂眸看了眼时间,紧张得没多耽误,就给郑展打了备车去医院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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