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简的聊天声断断续续传入耳里,聂楹逐渐从昏沉的梦中找回意识,想要树耳,却还是无法全身抽离。
以至,更没那个精神去辨析身边站的人是谁。
缥缈间,那声音愈发轻淡模糊,直到隔起难近的距离,电话终于挂断。
岑许潇挑了块毛巾洗凉,随后顺道抽起沙发上的外套走近。
他没出声,只轻缓地揽过聂楹的肩,让她靠躺在自己怀里,一通熟稔的穿衣步骤,出乎意料地,并未收获怀里的抗拒。
似乎已经很久没见聂楹这么听话,岑许潇心头乍暖,少有地缓和神色,沉下呼吸。
细致地将她的手机放进包里,他把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打横抱好,快步出了门。
一路上,岑许潇尽量放低颠身的幅度,两臂安稳地把聂楹锢在自己怀里,以防不用心的颠簸会让她不适。
面颊贴合上硬实泛暖的胸膛的瞬间,鼻尖蓄积的皆是再熟悉不过的味道,涌入潮水地,聂楹即便糊涂,脑海中也闪过了那抹身影。
颀长,宽阔。
只背对着她。
聂楹想出声,却只觉如鲠在喉,愣是用力都发不出一点细声。
两个人的距离,看似咫尺之近,却又仿佛早已百里之远,就算努力迈步,也怎么都靠不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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