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病糊涂了吧。
她怎么会想到他。
聂楹难受得抿着唇,知觉愈渐涣散,无力地,连泪腺都好似失去了控制。
委屈,烦躁,想念的复杂情绪,难以自控地交织赘余在胸腔,舒不出,散不尽,逼得她眼角都莫名地被氤氲占据。
潮气扩散的下一秒,岑许潇明显感受到了胸前衬衫的湿意沾染。
他急着垂眼看她,却仅仅入目眼圈渐红,呼吸紊乱的不适样,除此之外,没有再多表露。
完全不像是先前那个会软下脾气,疼会喊疼,冷会喊冷的她。
一眼的停留,让岑许潇看到了这小半个月的疏离。
偏偏这一眼,还亮出锋利的刀刃,朝着他的心房重重搅入一刀,压迫得他直面当下岌危的境况——
只有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他才能够靠近她。
除此之外,他定然没有机会。
低不可闻地,岑许潇叹了口气,终是没能收敛再三重叠的懊恼,还有眸底一闪而过的无光黯淡。
夜下的普光,都应时地,将他的身影拉得寡淡绵长,说不出的低郁萦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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