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的几通前奏,陈凝拿捏好分寸,带出话题。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问题究竟出在哪,但我第一次见岑总着急失态,所以昨晚考虑到要尽快送你来医院,我一急就把房卡给了他。”
话落,聂楹安静沉默的态度,更是加深了她坦诚之余的多心。
“这话我想了很久,还是觉得有必要说。”陈凝顿了顿,似是酝酿词句,“其实我一直觉得岑总的那场八卦是假的。”
闻言,聂楹握着勺子的动作半滞。她略微诧异地抬头,对上陈凝满含真诚的眼眸,沉默听她继续接话。
“如果真的有,他就不会昨晚饭局只盯着你看,甚至在知道你不舒服,还问我要了房间门卡。”
“所以”陈凝欲言又止。
聂楹的心思并不在房卡上,自然不太在意,言尾示意没关系,表示理解。
陈凝这才落下心中重石,继续说:“他没让任何人跟去,整个晚上都是他在照顾你,所以就算你们走到现在,他还是余情的。”
“我知道我不该评价,但”陈凝点到即止,在不该多说的时候,就自主停了下来。
顷刻,浮光刺眼,直击聂楹心底那片涟漪动荡整晚的幽潭。
暖光灯下,她虚虚扶住瓷碗边身,任由热气隔空传至掌心,熏得温感渐深,言简道:“凝姐,我们是和平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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