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回答,没有针对陈凝所述的前事给出接应,单单“和平分手”四个字就硬性撕碎了温暖烘托的美好。
陈凝迟疑后,好奇问她:“你们当时有好好谈一次吗?或许中间夹杂的是误会,这样的心结是可以解开的。”
聂楹沉默数秒,轻轻摇头,她微扬唇角,却显而易见的笑意微凉,“没什么心结可解的。”
这样的话流落陈凝耳里,俨然是“谁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的意思。
她能感受到聂楹情绪的低沉,便不更加深问:“那没事,先把身体养好,这样的问题现在就不多想了。”
聂楹点头,闷头喝起粥来,耳边环绕的不再是陈凝的话,反倒变成了重复心头的温润话音。
“——对不起楹楹,我做错了。”
“——我真的做错了。”
就算当时没有睁眼,聂楹也能似有若无地感受到很快手背覆上的潮湿,含着暖温,如临春风,却有难以言说的潸然艰涩。
反复挣扎过后,她越发了解自己,明晰到自己一旦心软,脑中便会闪过多夜失眠的警醒画面。
去告诉她,他有他的生活,现在与她无关。
可他的出现只会让她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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