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彬笑得非常诚恳:“我都快俩月没正经在学校待过了,哪儿都不熟悉,还指着好学生给我带带路。”
顾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到这位爷了,让他如此殷勤地如同雏鸟般跟在自己身边。反思一下,自己似乎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啊。
尽管心里九曲十八弯地琢磨了很多,但顾安面上丝毫不显。依旧是一副八风不动的样子,默默给段正彬领路。
段正彬倒是挺高兴。
他现在觉得顾安这人真挺有意思的。长得好看话不多,学习一流还能打,真是越看越顺眼。
他很想跟顾安交个朋友。
只是他其实并不知道该如何和人交朋友。
自从他高一家庭出了变故,他就在叛逆不良的道路上疾驰狂奔,早先的好友纷纷断了联系,规矩听话的重点校学生也没人敢跟他说话,现在的那些弟兄又都是用拳头打赢、用钱买服了的。
若真论能说上话的哥们,却是一个都没有。
但顾安和他们都不一样。
他既不怕他,也不排斥他,更没瞧不起他。就连那一次短暂的对话,顾安的不认同也是点到为止。
他只是很平静地看向他,跟他告别,告诉他可以“周一见”。
顾安是特别的。段正彬非常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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