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彬听到只是笑了一声,没作应答,扭头冲门口的服务员招呼道:“啤酒没滋味啊,来点儿白的!”
犹如老妈子一般操心的于小气不禁开始怀疑,老大是不是因为光头缺乏保暖,导致了脑部间歇性短路。
这一场酒众人都喝得十分尽兴。
好容易摆脱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痛斥青春伤痛的黑三儿,又让富余和于小气把喝得烂醉满口胡话的孙虎架走。
段正彬回到自己那间小小出租房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二点了。
原本在包厢里他还觉得有点头晕脑胀,然而出来被冷风一吹又清醒了不少。胃里满溢的酒精麻痹了他的身体,但他的思维却异常兴奋活跃。
下午在米线店里和顾安争执的情形历历在目,此刻更是格外清晰。
他记得顾安紧攥着他衣领的手,瘦削修长的手指在那一刻却紧张有力,就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的前兆,所有汹涌的怒意都被压抑在由于过度用力而显得苍白的指尖之上。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顾安如此激烈而外露的情绪。
当时顾安说了什么?他好像说,“少提我家”。
段正彬嗤笑一声。
顾安还真是个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幸福小孩儿,是觉得自己都不配提及他的家庭了吗?
还是说正是因为他背负着家庭的期望,所以才这么安分克己地做个好学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