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之前真的看错顾安了吗?以为他和自己一样,都有不可言说的烦恼。
段正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但当他凌晨醒来的时候感觉却很糟。
酒精在空虚的胃里翻江倒海,灼烧着胃壁直至咽喉。头痛得犹如一个八尺壮汉拿着重锤疯狂敲击他的脑壳一般,甚至有些眩晕。
他抱着马桶吐完之后又干呕了半天,感觉自己简直都已经吐到灵魂出窍了。
他跌跌撞撞地终于又倒回床上,却一不小心头磕在了床头边,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段正彬龇牙咧嘴地伸手揉揉自己光秃秃一片真干净的头顶,叹了口气:“你他妈就是个傻逼。”
周三早晨,顾萍萍难得起早了一回。
“哈,”她伸了个懒腰,揉揉眼睛看到正要出门的顾安,“顾安你要出门了?”
顾安应了一声,点点头,接着低头系鞋带。
顾萍萍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慢悠悠地往厨房走:“怎么今天看起来有点没精神?”
顾安系鞋带的手顿了一秒:“没有,我挺好的。”
“是吗?”顾萍萍打开冰箱,从厨房探出头来,“那我之前买的那一排养乐多怎么不见了?”
“谁知道呢。”顾安推开大门头也不回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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