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半宿的段正彬终于在天色微明的时候昏睡了过去。
等他从宿醉的混沌中挣脱出来,在床边摸索半天,拿起手机举到眼前:
13:12。
段正彬一个激灵,翻身爬了起来:靠,上学要迟到了!
就在他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将自己刷洗干净,准备换衣服的时候出门的时候,他忽然愣住了。
他什么时候开始担心上学迟到了?以往旷课半个月都是家常便饭,迟到这种小事他更是从来都不放在心上。
昨天顾安已经和他划了条泾渭分明的线,开诚布公地表示了对他的疏离和拒绝。
原本上学就是因为怀着想和顾安“交个朋友”的念头才开始的,如今这个想法已经被当事人直接掐断,上学似乎完全失去了意义。
不如说看顾安昨天的神情,就像是完全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瓜葛一般。
段正彬有点颓唐地坐回床上,觉得昨夜那种灼烧翻涌的难受感似乎又回来了。
但几分钟后,他突然起身,将书包甩过肩膀,推门而出。
“顾安凭什么好意思说‘到此为止’?莫名其妙地抢白,还自说自话,”段正彬跨上机车时心里暗暗想道,“就算是要‘到此为止’,也得是我说了算。”
然而,当段正彬气势汹汹地杀到学校时,却只看到空无一人的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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