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走廊里往操场上望了望,也没看见同班同学的身影。
没正经上过学的段大佬,早就把什么“实验课”的可能性抛到了脑后。
原本想着来学校里找顾安理论一番,然而现在这番状况却让他准备好的一套驳斥之词无处可说。
段正彬只能权且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结果他刚要坐下,忽然发现一沓摆放整齐的试卷搁在他的桌角。
谁有这个闲情逸致,给他这么个看起来就不会好好上学的主儿整理试卷?
……难道是顾安?
段正彬几乎是小心翼翼地猜测道。
虽然他说服自己这个推测根本不可能,心中却又不禁泛起些涟漪:如果真的是顾安,那么昨天他所有的表现不过是色厉内荏罢了,什么所谓的“到此为止”更可能是说给顾安自己听的否认和排斥。
可究竟为什么,顾安他会那么顺从于体制之下,犹如逆来顺受一般乐意做一个“好学生”?
就像他昨天口不择言的质疑一样,顾安真的明白自己这么做的意义吗?
但话说回来,他又有什么资格质疑顾安呢?
顾安的话虽然听起来刻薄,倒也没什么错。他确实是个乏味无聊、面对挫折无所适从就自暴自弃的任性小孩罢了。
不过也只是看起来“任性”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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