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是个该死的变态同性恋就好了。
如果他能真的是个“正常人”就好了。
如果他能没有出生就好了。
这样大家就都会好过很多。
可能段正彬也有所察觉了,不然为什么要道歉?顾安沉默地想到。
但很快他又自嘲地笑了笑,怎么可能呢?段正彬那傻子恐怕根本想不到,他会是个喜欢男人的变态吧。
要是他知道了,肯定不会那么轻易地说出“原谅”。
没有人会的,即使他自己也不能。
段正彬站在教学楼外的连廊里,靠着墙在不太显眼的角落里抽着烟。
刚才顾安的眼神让他心里很震动,没来由得有点烦闷。
不是对顾安,是对他自己。
为什么顾安会那么悲伤?这种悲伤不是什么“少年不识愁滋味”的腻歪矫情,而是一种如有实质的沉重的哀伤。
就像赵红一样,仿佛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希望,只剩下徒劳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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