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铎躬身答道:“约莫有四五成——”
“我最多只有两成。”寒苓叹了口气,“皇上,臣妾无能为力。”
简单来说,永琏是发了疟疾,不知太医院有心还是无意,最初竟然当作伤寒之症进行处方,后期虽然进行补救,因忌虎狼错过了最佳用药时机,现今想用,大约没有能够扛的过去的体格。
弘历约莫看出了一些机关,想了一想说道:“你们再去商议处方,朕与皇贵妃立等回话。”
刘裕铎还要感激皇贵妃没有揭穿他们的罪责,老学究们碰头琢磨半天,到底硬着头皮将处方呈了上来。
寒苓顿时觉得头大,走到桌案前提起笔放下,放下笔又提起来,反复四五回,连两宫皇太后都失去了耐性,异口同声向她问道:“方子有不妥当的地方?”
弘历上前宽慰道:“你按自己的意思写,用不用在于朕和皇后。”
寒苓看了弘历一眼,拿起毛笔就着药箱内的丹砂在原拟的药方上写了几个字丢给刘裕铎:“你瞧瞧!”
刘裕铎“唰”地一下白了脸:“娘娘——”
“我的两成你们的五成都摆在这儿——交给万岁爷和主子娘娘来抉择吧!”寒苓转身向两宫皇太后行礼,“臣妾告退!”
“苓儿!”弘历从后疾呼,“我信你。”
寒苓并未回头:“皇上,江苏名医尤怡在月余前仍在京师,我的方子加上尤怡的回阳九针许能达到御医的五成功效。”
皇贵妃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留下夫妻母子四人对峙起来,原因无他,除添减用药外,寒苓划掉了处方中的人参,将致命的p霜替代了上去,除了御医吴谦赞同兵行险招冒险一试,所有会诊太医没有一个能担得起这样的干系。
弘历压根信不过御医的五成把握,他主张用寒苓的方子配药,富察皇后能答应才是见鬼:她觉得景仁宫是忌于朱辉的攀扯故意用这种方式撇清干系!换作旁人少不得要夫唱妇随抓住机会拉皇贵妃下马,永琏是其毕生指望,做不到以身相代也便罢了,如何能让自己的心头肉深陷险境?教丈夫逼得急了,口不择言便驳斥回去:“皇上,您不疼永琏,您盼着跟皇贵妃早日生下皇子,臣妾却只生了他一个阿哥,您要让他涉险,臣妾断断不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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