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崇元太后赶忙喝阻儿媳,“你的规矩呢!”
弘历最重脸面,听得这话恼怒已极,忍了又忍方才说道:“你既疼他,便不该因人看方延怠病情!”
肺腑而言,崇庆太后与富察皇后思虑相同,她也不会相信寒苓真心要救永琏,更何况人家丑话说在头里,事先声明只有两成把握。
崇元太后折中建议:“找人试药吧。”
刘裕铎赶忙启奏:“回母后皇太后,□□剧毒,皇贵妃娘娘对症下药,以毒性克药性,若是常人试药,毒发身陨亦为等闲之事——”
寒苓听说自己的处方未被使用,先就看着药箱长叹了一口气,成霜颇为隐晦地安慰她:“主子,对您来说,这未必就是什么坏事。”
二阿哥能痊愈,将来必是景仁宫皇子的最大拦路石,二阿哥因此夭折,处方的皇贵妃嫌疑难脱。横竖是吃力不讨好的结果,何不从起端开始便置身事外?
“可他毕竟是皇上的嫡长子。”寒苓扶着桌子站起来,“不行,我得再去一趟阿哥所!”
成霜赶忙阻拦:“主子,除非您在两宫皇太后驾前立下军令状,否则皇后娘娘是不能放心教您诊治二阿哥的。”
成雪也劝她:“主子,换作是大阿哥或三阿哥,只要您尽心,不管结果如何都不会惹来祸事,一旦插手二阿哥的事儿,哪怕这回痊愈,将来头疼脑热,皇后娘娘保不准把账目记在您的头上!不为自己想,您要为将来的阿哥想,退一步说,您总不能将整个太医院都得罪干净吧?”
寒苓复归原位:“张雷。”
张雷转入答应:“主子!”
“你去阿哥所,让李玉转告皇上,我——”寒苓一念踟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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