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遇到闻风赶来请罪的嘉妃,寒苓直接在步撵上拦住她:“有什么话到皇上跟前说去,不必在这里与我磨牙。”
乾隆爷刚下诏免了七省耗羡,称颂之音未及消化,紧跟着便来审断两个小儿子掐架的官司。
被哥哥嘲笑时没哭,跟同学掐架时没哭,让额娘提在手中时依旧没哭的永珏阿哥,见到靠山的面“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表情变幻之快,连寒苓这个生他的亲妈都变得瞠目结舌起来。
弘历偏就吃他这一套,没开训呢就绕下龙书案把儿子抱起来:“这是怎么了?永珏乖,有什么委屈只管跟阿玛说,阿玛一定给你做主。”
嘉妃的一张脸比皇贵妃还要绿上三分:要是这么着,哪里能有他们母子分辩的余地?
“阿玛,永珏不是笨蛋,永珏就是背书背的慢,永珏不蠢——”九阿哥一行说一行哭,中间没顺住气,还打着嗝儿把自己噎了一下,“永珏一定努力,不会给阿玛丢脸的,阿玛不要嫌弃永珏——”
弘历立刻火了:“谁跟你说的这些混账话?你是阿玛最疼的儿子,谁敢说阿玛嫌弃你,阿玛拔了他的舌头!”
我勒个去!寒苓好容易把一口老血憋了回去:谁要说永珏笨,我这当娘的第一个抽他——这活脱脱的就是一个戏精啊!
嘉妃已经押着儿子磕头告罪,永琪永瑢面面相觑:这小子,敢情把自己的聪明劲儿用在这上头了。
“皇上!”寒苓安了安惊掉的下巴,终于说出了一句公道话,“你不要听这小子的一面之辞,方才在咸安宫,他差点儿没把殿座掀过去,如今是用苦肉计跟你反客为主呢!”
弘历不以为然:“你又这样,他受了委屈,朕不护着,指望你能给他主持公道么?”
靠!寒苓差点儿爆了粗口:咱们是不是该把台词换一换呢?
永珏继续往弘历身上拱,嗓门倒比方才提高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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