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苓更头疼了:“永琪,你来回给你阿玛,方才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管永珏的表演如何浮夸,有一条能够笃定,掐架事件的直接原因确实是永璇出于嫉妒心理嘲笑弟弟背书迟钝,弘历冷声问道:“永璇,你自己说,永琪永瑢有没有冤枉你?”
首尾活了五六年,皇父与弟弟的互动是永璇做梦都未曾想到的,此刻怔怔失语,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
嘉妃慌忙告罪:“全是臣妾教子无方,这才使永璇冲撞了九阿哥,请皇上看在臣妾潜邸服侍的情分上,原谅永璇这一遭吧。”
寒苓沉着脸说:“永珏,你下来!”
永珏扭头看看额娘,伸展着小短腿将下巴在弘历的后颈上蹭了一蹭,倒也止住了委屈告状的抽噎之声。
寒苓重复了一遍:“下来!”
成霜服侍了寒苓十几年,哪里瞧不出如今正是十四级台风的酝酿前夜?左右瞧看后不留痕迹地向李玉打了个眼色。
李玉会意,走到自家主子跟前向永珏赔笑:“万岁爷已经累了一天了,九阿哥最是孝顺,有什么话还是下来说吧。”
永珏还是有些眉眼高低的,由着李玉把他放在了地上。
寒苓脸色稍霁,因向弘历说道:“皇上,您得给永珏立条规矩,现在就能跟哥哥动手,长大了还能了得?”
弘历稍抑怒火:“永璇,你是做哥哥的,书读的比弟弟好很值得骄傲么?怎么不见你与四哥五哥比一比?永珏有不懂的地方,你不帮他温习也便罢了,怎么就能嘲笑他?咹?”
“皇阿玛教训的是,儿子已经知道错了!”形势比人强,由不得永璇不低头,“九弟,是八哥不对,你不要怪八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