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您就跟阿玛说说吧,儿子已经长大了,也该到外头长长见识了。”天山急报,定边将军兆惠孤军陷于叶尔羌,朝廷急调兵马,以富德为定边右副将军,阿里衮、爱隆阿、福禄、舒赫德为参赞大臣增援兆惠,固伦额驸海兰察请旨出征,嘉郡王永珏亦难安坐,直接跑到景仁宫曲线救国,希望能捞到一个出征天山的名额。
“朝廷上的事儿我不懂啊,我要说的算,连海兰察也不能教他去的。”又是杀太医,又是阻挠贵人晋封,寒苓好不容易才把揆贵人枉死的负面影响压到最低,如今正要集中精力应对寿康宫的反扑,哪里有心思关注外朝的事儿,本心来论:她还巴不得兆惠死在回疆呢。
“额娘,姐夫总要去的,儿子也不为难您,您帮儿子预备一桌酒席,挑阿玛喜欢的菜色预备,到时候看儿子的就行了。”永珏摇着寒苓的胳膊撒娇,“额娘,儿子要做海东青,您可不能把我当家雀养啊!”
寒苓摇了摇头:“你有这份凌云壮志自然是好的,再过几年——”
“额娘!”永珏略显急躁,“儿子已经长大了。”
“罢了,我不做招恨的额娘。”或许是永珏眼神中的真挚打动了溺爱儿子的母亲,寒苓到底还是妥协了,“酒菜我给你预备,成与不成就看你阿玛的意思了。”
“谢谢额娘——谢谢额娘——”永珏抱起寒苓转了一个大圈,“额娘真好。”
“多大的人了,成个什么规矩!”寒苓笑骂道,“你这样轻狂,去了军前也不能让我放心。”
永珏的游说方式简单粗暴,摆了一桌酒席,拉上两个姐夫(海兰察、德勒克),然后就开始给亲爹灌迷魂汤(拍马屁),趁着乾隆爷酒意上头,一边倒酒一边委婉地挖坑打埋伏:“阿玛,儿子觉得您像足了圣祖康熙爷,就一条,要能稍加弥补,那可就再没有丝毫差别了。”
“嗯?”弘历随口问道,“哪一条?”
永珏小心翼翼地说:“您的儿子没康熙爷的儿子能干啊。”
弘历把筷子放了回去。
永珏赶忙描补:“阿玛,康熙爷的儿子有好几个是上过阵、建过营、打过仗的,您的儿子连骑过战马的都找不出一个来,不管怎么说,这都算是您的一件憾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