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心下了然:“接着说。”
永珏咬了咬牙:“阿玛,您的英明神武儿子只袭到一个‘武’字,将来当差,大约也干不出让您自豪的功绩来,趁着眼下朝廷还有疥癣之患,儿子想去西北走一走,总不能辜负了您对儿子的一番厚爱,教旁人嘲讽乾隆大帝封了个一无是处的儿子做郡王。”
“你还小呢!”弘历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不过你能有这份志气,阿玛是很欣慰的,你也不曾辜负了阿玛的期许之心!”
永珏举着酒杯跪到弘历跟前:“阿玛,儿子是皇子,是大清的郡王,儿子有自己的骄傲,请阿玛成全儿子的心愿。”
弘历果然动容,转头向妻子问道:“怎么办?”
寒苓看了满是企盼的永珏一眼,轻轻点了下头。
弘历既命李玉:“传旨富德,拨嘉郡王永珏、固伦额驸海兰察、和硕额驸德勒克至定边右副将军帐前效力,不许他三人干预军令,若有违背,朕将严惩不贷,钦此!”
永珏一带头,诸皇子宗室都来请命,连和敬公主也跑到寿康宫求情,希望皇父能给圈禁在家的丈夫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成功塞进随征名单的世宗皇孙只有和亲王府的二阿哥永璧——他是次子,为前程计,需要用军功给自己镀一层金。
身为皇子帝婿,寒苓虽然知道儿子女婿没有多大上阵风险,还是把历年炼制的疼恨丹、断续麒麟膏、抑痕膏、紫金活络丹、朱蛤雪参丸取出大半塞进了永珏的行囊之中;和惠公主自不必说,嫁妆里的灵丹妙药全都拿给了海兰察,和婉公主有弟弟和丈夫随军,也跑到后宫帮手养母炼制成药,景仁宫烟雾缭绕,都知道皇后娘娘在为前线征战的将士略尽绵力。
那拉皇后是不出世的当代药王,她的丸药在关键时刻都有起死回生的效用,永珏没挣到多大的军功,却用“亲妈牌”丸药做下了好大几份人情,加上秉性豪绰,连重伤的校尉都不吝赏赐,几场恶仗打下来,上上下下博取到了“义嘉王”的好名声,这是后话暂按不表。
过了圣母皇太后生日,寒苓正在药庐与和惠和婉计算信程,却有植雾入内通传:“主子,愉妃娘娘与五福晋请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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