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补救行动并没有局限在口头上。
除了“探视皇后之疾”,御前钦差连续传达了四道上谕回京。
其一,十三阿哥永璟系皇后嫡出,自幼养于贵妃宫中,纯懿贵妃薨逝,阿哥哀毁伤神,六宫无不动容,今恤孝格,应着内务府,照郡王秩拨给永璟俸禄。
其二,承恩公夫人卧病在榻,太医院需用心疗治。
其三,着内务府、钦天监拣选良址,为固伦和明公主起建府邸。
其四,原工部侍郎、河道总督武德勤劳王事,虽有过失,罪名难实,念其当差诚恳,着降两级,迁为顺天府尹。
“知道了。”经过月余调理。寒苓已然恢复了七八分元气,“你回复万岁爷,本宫一切都好,皇贵太妃、各宫皇女、内外阿哥亦无不妥之处,只有永璟年幼,本宫做主,仍然把他留在景仁宫,以便就近照应。”
传旨的胡太监打千应诺:“奴才记下了。”
四道与景仁宫有关的恩旨以外,内务府还有一场不甚扎眼的人事变动:因祥嫔状告内务府随员服侍不周,皇帝降旨,把嘉妃的哥哥金简从户部员外郎任上提拔成了内务府郎中。
至此为止,那拉皇后赖以统驭六宫的两把尖刀——太医院和内务府,都在明面上掺了沙子进来。
寒苓先问讷里:“那两件东西可曾被抄走么?”
讷里回道:“您嘱咐过的,不能与咱们家搭上关系,除了经手的,弟弟也不过看了一眼而已,是弟弟亲自藏的,如今仍然在京外的庄子里收着。”
寒苓点了点头:“先留着,我还要仔细斟酌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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