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讷里复又请示,“主子娘娘,七公主的府邸修在哪里更加便宜?”
寒苓略不思索:“挨着和晴公主府就好。”
“娘娘。”讷里踌躇道,“外头有传言,说您有抬举长林的意思。”
“不是我妄自菲薄,阿玛的这些子孙,大多是中人之资,你们兄弟三个,四格正经入仕,做个二三品大员不在话下,武德和你,能做一府主官也就到头了,小一辈上,虽说生逢其时,金尊玉贵的养到现在,在旗人子弟中也算不得是拔尖人物,独长林算是意外,有了他,谁都不能小瞧辉发那拉氏是新荣爆发的人家。”寒苓眯了眯眼,“既然是辉发那拉氏的底蕴和招牌,我做姑姑的哪里就好委屈了他?”
讷里抿一抿嘴唇:“若是匹配七公主,富察家的阿哥比长林更为合适。”
“这件事我自有主张。”寒苓淡淡一笑,“今年大挑,有好孩子,自然给长林留意,至于要不要亲上加亲,你到外头就不必声张了。”
“嗻”讷里隐隐觉得,自己的长姐有很大一盘棋在布置。
五月秀女大挑,除了依照上意指婚皇孙绵德、绵恩等宗室,寒苓只将秀女一人记名选入,乃孝齐宪皇后侄孙女,参领富禅孙女乌拉那拉氏是也。
皇帝似有躲责之嫌,圣驾正月出宫,直等六月中旬方才返抵京师,不但皇后大安,连郎佳氏的病情也早已稳定了下来。
虽然未在南巡之列,好东西却要紧着景仁宫挑选,和孝公主自不必说,永璟、永璐也得了上上份赏赐,又有随驾皇子的孝敬,皇后娘娘自然稳吃三庄注,大大的发了一笔横财。
回宫头一晚,皇帝当然要留宿在皇后宫中,寒苓不曾提及前事,弘历亦未自讨没趣,说一些家常闲话,又有和孝公主插科打诨,夫妻父子,倒也算得上是其乐融融。
到了次日,寒苓携儿带女前往寿康宫请安,皇太后道了辛苦,因又笑道:“看你气色尚好,哀家就放心了,永玺永珏虽在驾前,日日担忧你的病情,你也不准他们回京侍疾,连佛经都数不尽抄了多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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