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宫的两届主位都没有结果,吉贵人细胳膊细腿,哪里敢赌运冒险,再让无果,只得行礼恳求:“主子娘娘恩重,奴才汗颜惭愧,为主子娘娘分忧奴才义不容辞,正殿偏殿,一样能够安居乐住,奴才冒撞,请主子娘娘恩准,还教奴才住在现今的寝殿,等主子娘娘有了合适人选,奴才交还宫务恰属其份。”
寒苓无可无不可:“也好,难得你守礼本分,就这样办吧。”
吉贵人急忙行礼:“奴才叩谢主子娘娘恩典。”
寒苓又道:“陆贵人,你搬到永和宫居住,先替本宫把永和宫的宫务管起来。”
“嗻!”陆贵人算是多年的媳妇熬成婆,“奴才不敢辜负主子娘娘的栽培。”
吉贵人自不必说,只要恪守本分,用她顶替祥嫔是计划好的事儿;陆贵人毕竟是十四阿哥的“生母”,久列贵人之位不得推恩升迁,对皇子体面有所损伤,一年前大封六宫,陆贵人应是晋封嫔位的第一人选,但宠冠六宫的是容嫔(当时为和贵人),加上容嫔是唯一的回部妃嫔,陆贵人这才棋差一招,在贵人位上屈就到了现在。
寒苓正要说话,张雷入内秉奏:“皇太后打发田嬷嬷过来,有要紧事儿吩咐主子娘娘。”
“有请。”寒苓眉头一皱:现在的档口,还能有什么要紧事儿值得寿康宫亲自过问?
田嬷嬷进得内殿,行礼请安后回道:“主子娘娘,谦太妃病了,皇太后想请您过去瞧瞧她。”
寒苓站起身来:“请嬷嬷上禀太后,本宫这就到寿安宫去。”
“是。”田嬷嬷躬身退出了正殿。
教寒苓去寿安宫探病,当然不是让皇后充当郎中使唤的意思,谦太妃有个过继出去的亲生儿子,如今还在养蜂夹道关禁闭呢。
对于谦太妃本人,寒苓并不曾生出芥蒂之心,遣散了议事的六宫妃嫔,因向成霜吩咐一声:“挑两颗上好的高丽参带上,咱们去寿安宫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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