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霜赶忙提醒寒苓:“主子,您可千万不能心软,万岁爷忌讳着呢!连皇太后都不给果郡王求情,您要仔细,别把咱们宗亲王给搭进去。”
弘历大病一场,如今想开了许多,正式让永玺在朝议政,加上后宫皇后复辟(过去一年,皇后受皇太后和贵妃妃上压下挤,不免过了一段相对憋闷的日子),中宫形势逐渐转好,成霜当然不愿意为了果郡王让主子再行涉险。
寒苓微微颔首:“我知道。”
“皇后心善,人家都躲着避着,偏您一个不计前嫌还来瞧我。”果郡王坏事,谦太妃一夜之间老了十岁,她与愉妃同龄,如今躺在床上,只看外表,与皇太后变成了同龄人一般。
寒苓心有戚然:“妃母说的哪里的话,这不过是做晚辈的本分罢了。”
谦太妃咳嗽了己声,终究还是问出口来:“皇后,弘曕——”
“妃母!”寒苓打断道,“有些事儿,便是我也爱莫能助,请您体谅!”
眼见寒苓无意周旋,谦太妃掩面涕泣:“皇后,我知道,你也怨弘曕,但他去承恩公府是奉旨行事,并非发于本心,看在先帝的份上,你救救他吧!”
寒苓并不动摇:“太妃,果郡王当差不利,险些危及皇上安危,本宫若去说情,岂不是把他看得比皇上还重的意思么?”
“皇后,我不知道弘曕究竟为什么惹恼了皇上,但能认定一条,他绝对不会生出大逆不道的心思,若是无意犯错,皇上也没有这样动怒的道理!”谦太妃睁大双眼,“他一定是被陷害的。”
寒苓淡淡说道:“既然是被陷害,自然也有真相大白的一天,太妃何苦作践自己,又给果郡王增添一条罪名。”
“我还记得,弘曕出生时,您亲生做了虎头鞋给他,后来长成,多有恃宠而骄的举动,也是倚仗您在中间为他斡旋,他不惜福,这才把自己弄的众叛亲离。”说完这些话,谦太妃已然是气喘吁吁,“全怪我教子无方,否则怎么会有今天的事儿。”
“太妃该当明白,眼下来看,有资格给果郡王求情的,只皇太后一人而已。”寒苓为谦太妃捶了捶背,“她老人家才是皇家的大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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