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苓缓缓而叙:“令妃资历虽浅,毕竟是孝靖皇后宫中旧人,且有生育之功,侍奉太后从无闪失,臣妾思虑,明年是令妃四旬寿诞,又有永璐、永琰的好日子,到彼时行以晋封之礼,可谓三喜临门,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皇太后知是缓兵之计,当次情形,也只能见好就收:“皇后想的很周到。”
弘历点一点头:“也好!”
乾隆皇帝未曾料到,这两个字一脱口,给自己招来了一桩莫大祸事,此为后话暂按不表。
九州清宴着火,从侧面反映出寒苓在内廷中的势力有了很大程度的衰退,这也是无以避免的问题,景仁宫有四大支柱,如今只为守孝便隐退了和王府、那拉氏、乌雅氏三家,皇后娘娘面临着无人能用的窘困局面。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接管内务府的五阿哥跟景仁宫足够亲近。
御驾搬回紫禁城,寒苓把新出炉的敬郡王叫到东宫耳提面命:“内务府的差使非比寻常,你今后小心在意,我也指望不上旁人了。”
永琪乖乖答应:“皇额娘放心,儿子一定仔细当差,不教皇阿玛和皇额娘失望。”
寒苓话到嘴边又咽回去,看着永琪的脸色说道:“旁的倒也罢了,我读佛经,里头有句话很得真昧,今日更无旁人,你需引以为戒,不要辜负了皇上的倚重才好。”
永琪唯唯答应:“儿子谨遵皇额娘教导。”
“财色之于人,譬如小儿贪刀刃之蜜,甜不足一食之美,然有截舌之患也!”寒苓顿了一顿,“我看杂书,有几句诗词很有道理,一并念给你听——尾生桥下水涓涓,吴国西施事可怜;贪恋花枝终有祸,好姻缘是恶烟缘。”
永琪天赋聪明,听得这番话羞的面红耳赤:“儿子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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