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寒苓看着风尘仆仆的永珏,心中难免觉得惊讶,“谁护送你回来的?”
如果皇帝在遇刺后立刻派人去云南报信,按时间和路程算,永珏能这么快从云南赶来江苏,用马不停蹄四个字形容绝对算不上是夸张之辞。
“儿子好的很!”永珏长长舒了一口气,“知道阿玛额娘安然无恙,儿子就彻底放心了。”
“我好的很!”寒苓急命宫人,“传御医,把煨着的参汤给老九端来。”
永珏忙道:“额娘,儿子真的没事儿。”
寒苓当场撵人:“诊了脉,先去沐浴,我让他们预备膳食,你吃饱了睡一觉再说!”
永珏含笑应承:“儿子谨遵额娘懿旨。”
背着儿子一打听,永珏竟是一路跑死了四匹马才在今天赶到苏州,等他吃饱喝足后由御前回到内苑请安,少不得被亲妈训斥了一顿:“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这样不知道珍重自己,可曾把我放在心上么?”
永珏嘻笑一声:“额娘,您小瞧儿子了,儿子比老虎还壮呢。”
寒苓摇了摇头:“皇上说什么了?”
“阿玛指望儿子做和事佬呢!”永珏敛收笑容,“额娘,您还生阿玛的气呢!”
“口无遮拦!”寒苓眯了眯眼,“永珏,你额娘原本不过是八旗吊尾、镶蓝旗下五品官家的格格,因为家中与孝齐宪皇后有一些瓜葛,机缘凑巧入得先帝耳目,屡获皇上恩典,因椒房之宠,贵为国母之尊,辉发那拉氏一门双公,子弟尚主,内有王妃,这是多么大的恩典,你觉得我有委屈,那是把我当作了你阿玛的妻子,你如果把我当作爱新觉罗家的奴才,大约就不会这样想了。”
这番话有些冲击永珏的三观:“额娘——”
“你呀,除了出生时艰难,二十年来顺风顺水,哪里会有不足的地方。”寒苓微微叹息,“你看祁婉,和你是嫡亲的表兄妹,她是把你当丈夫多一些还是把你当主子多一些?”
永珏略不自在:“额娘,儿子说您跟阿玛的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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