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娘娘教训的是!”李玉噤若寒蝉,“奴才今后必定小心谨慎、约束下人,不使今日之事再次生出。”
等信儿的和惠公主闻说圣意后长长松了一口气,又向寒苓问道:“皇阿玛还生气么?”
“无妨!”寒苓莞尔微笑,“这回教海兰察受了委屈,赶回府中,你代我向他道谢。”
“额娘的话好生见外,这也是我们应当做的。”这却是和惠公主的真心话:现任皇帝是她亲爹,下任皇帝是她亲哥,最受皇帝皇后宠爱的皇子都是她亲弟,降了三级不算什么,只要景仁宫立得稳,官复原职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寒苓嘱道:“你且回去,赶明儿再递牌子向皇上太后请罪,教海兰察谨慎一些,没有旨意传召,这段日子就不要进宫请安了。”
和惠公主点头答应:“女儿明白。”
处分旨意降下,色布腾巴勒珠尔、伊犁、布彦嗒赍、福隆安、德勒克接连上书,希望泰岳网开一面,对连襟从轻发落。
求情的折子被留中,皇帝指定了办案三人组,专门查办内监的违法问题。
三人组的头儿是敬郡王永琪,辅助他的也不是善茬——七额驸福隆安、履郡王永瑆,全都是底气十足的人物。
尤其是福隆安,他老子是当今第一权臣(傅恒为百官之首),皇帝是他的姑丈,又是他的岳父,皇子们都是他的表兄弟兼大小舅子,后宫的娘娘们,打头的皇后是他岳母娘,令贵妃是她姑妈的旧仆,舒妃是亲姨妈,婉妃是媳妇儿的养母,知道事情的起因是连襟被太监欺负,哪里还有手下留情的意思?摩拳擦掌的摆出一锅端的架势,就差把全体内监一条绳拎出来打一顿再说了。
傅恒使劲儿把儿子往下按:“宁怪君子、勿罪小人,你给我悠着点儿——还有敬郡王和履郡王在呢!”
“敬郡王身子不适,履郡王还不知道是哪头的呢!”福隆安撇了撇嘴,“儿子要不顶起来,以后也像海兰察一样被太监踩到脚底下去了。”
傅恒想打人:“你以为五额驸是平白被高太监欺负的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