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来说,一天中可以因为各种原因少吃一两顿饭,但是按时服用药物不知何时成了比一日三餐都要更为刻复严苛的日常习惯。
不吃药,会很危险。
会伤害到暖暖,或者是一些无辜的人。
折寒总是这样一遍遍对自己重复暗示。
吞咽药片的他神色似乎轻松了些许,眸色也更加温和,少了些起床气的厉色。当把这一堆锡箔片用橡皮筋捆绑到一起时,折寒的指关节磕碰到了棱角处,他突然又意识到自己的手指上还带着伤。
本来在他看来这是一件不值得上心牵挂的事情,但不凑巧的是,昨天有位挑剔的客人指出了这一点,貌似对他的咖啡产生了一点不情愿付钱的情绪。
因为他注意到昨天中午那位客人只喝下一半,出于种种原因,他似乎不想收他的钱,美曰其名体面称之为“免单”。
认为这样做不会招致任何麻烦,也不想牵扯其他瓜葛。
但不可避免的,折寒凝视这已经皱巴不成样子的透明创可贴,断片的记忆在大脑迅速运转中开始拼凑完整。
他无奈地心想免单的作用貌似不大,甚至聊胜于无。因为还是在晚上遇到了那个家伙。
他喝醉的样子有点傻,对着二维码扫了三四次也没有付款成功,泛上微醺红晕的脸颊贴着酒品面露茫然。
折寒当时就坐在他旁边一桌,酒意还没有将他清醒的意志放倒,于是便好整以暇地观察起来,但发觉对方和自己目的出发截然想法。
不是快意喝酒,而是借酒消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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