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休简摇摇头自谦道:“弹得一般,勉强能听。”
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言,聊得不是话特别多,气氛却逐渐熟络起来。夏休简逐渐掌控了全场,和他们不着调地讲着学校里的一些鸡毛蒜皮,徐子昂时不时在旁边应和穿插一两句,两个人明显比先前缓和融洽了不少。
秦峥手下始终没停,见两个人聊得不错,暂且把威士忌用起酒器启开,自顾自地一杯杯喝了起来。折寒的酒也为间断,但他喝的雅致,细尝慢饮时不时听着他们在说些什么,也留意着烟熏嗓歌曲的切换,听久了也觉得索然无味。
酒意蹿在脸上,折寒不知不觉喝的有点醉了,但他每次来酒吧最馋的就是这一组龙舌兰,不喝到心有不甘,只好一反常态地打断两个喋喋不休的鹦鹉。
还忍不住揶揄,年轻人的话都这么多的嘛,还是自己老了。
他清清嗓子,俯身用指尖沾了一点盐,伸出鲜红的舌尖舔了舔,像是被咸味取悦一般,笑意深不见底。酒意染红的眼尾秾丽无比,轻轻扫视一眼两位新人,故意问:“美国喝法的龙舌兰都会吧,要不要哥哥教你们?”
目光停留在他舌尖舔过的指腹时,夏休简的眸色幽深,不知不觉把身边触手可得的人当做一块诱人的糕点,酒心味的精制品,陡然让人生出拆吞入腹的欲望。
不得不说喝醉了的折寒有一种特殊的魅力,是白日清醒的他所没有的。
“会啊,我还会好多种!”徐子昂涨红小脸,他的卷发几日不见长了不少,堪堪遮住了一双充斥坏意的双眼,看起来咧着嘴笑得纯洁可爱。
折寒闻言也笑,像是猜到一般摇摇头,转头问夏休简:“你呢?”
美国喝法的龙舌兰说起来也简单,不过是拿一薄片柠檬挤出些许汁水到皮肤,一般是手掌的虎口边缘,趁着柠檬汁水还没有流下来的时候,捏一撮盐粒抹在酸甜腻人的汁水覆盖处,抬手至嘴边轻轻一舔,继而将杯中的龙舌兰酣畅饮尽,齿间嚼碎方才被挤压汁水的薄片柠檬。
挤汁水、舔盐粒、咬柠檬,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连贯呵成。微咸、辛辣、酸涩接踵而至舌尖,所有的味蕾将被刺激到了极致,感知种种无一幸免。
这套玩法他高中的时候就试过,辛辣无比的龙舌兰焚烧细胞,于大火磅礴的叫嚣中好不容易舔舐到一丝柠檬的清新,酸涩乘风破浪势不可挡得刺破味蕾,盐粒溶解卷起淡淡的海浪香气,复杂的交融使人欲罢不能,爆裂的瞬间只剩浮想联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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