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不得消逝,蚀骨销魂般回味。
光是想想他浑身的细胞都在蠢蠢欲动,期待迎接一场火焰的洗礼。
“玩过两次。”夏休简敞怀靠在卡座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折寒,点点酒杯挑眉示意:“来一杯示范下,哥哥?”
最后两个叠字被刻意拉至绵长,低沉性感不乏挑衅。
折寒支着尖尖的下颌接受了他的挑战,手法娴熟地从盘子里取出柠檬,他忽然想到一个更加有趣的玩法,索性将左臂伸到夏休简面前,打了个亮堂堂的响指说:“袖子帮忙挽一下。”
夏休简倾身握住他纤细的手腕,解开袖口,轻薄的布料一卷一卷,便露出了白暂削瘦的手臂,触手依旧温凉。
挽到折寒满意的高度,他抖搂了两下胳膊,将一整片柠檬攥在手心,动作未开始之前对徐子昂倏尔一笑:“上次的事情抱歉,我不喜欢你,也不喜欢你身边的那位,一会儿的酒自罚三杯,就当给你解气吧,小弟弟。”
淡黄酸涩的汁水在压力下破开皮肉,慢慢从折寒细白的指缝中滴出,他说完后端平左臂一字划开,从白嫩的小臂内侧到手腕无一都沾上零零星星几点甜涩的汁水。
盐粒拿捏在指尖从间隙中洒落至胳膊,毫无章法的技巧像是灯红酒绿下的午夜魔法,亮晶晶的颗粒化作莹亮的光点,露骨狂野的喝法把原始兽|欲上演到了极致。
涂抹汁液、敷上海盐,一切准备就绪,白晃晃的肌肤像是在邀请啃噬,乞求你囫囵吞枣的吃下。
辛辣的龙舌兰烈酒沾上几欲滴血的舌尖,折寒卷了一口入喉,猛烈的酒精催化欲望上涌,他将沾着粘液的手臂绕过身边夏休简的脖颈,在众人的一脸惊讶中俯身舔舐酸涩和海浪的混合物。
端平的姿势突然变幻势必会将一些盐粒洒落,但他并不在意,反而用另一只手搭上夏休简的左肩,一条腿随着颀长的身影落地,另一个条腿还蜷曲在座位上,这样坦白新颖但却露骨轻浮的玩法,就好像在借酒索吻。
倘若舌尖从手腕舔舐再移花接木般攀岩到对方的脖颈,折寒就可以把放荡这个罪名坐实,但他仅仅在自己的肌肤上意思了片刻,露出一双吊着艳色的眼尾含情脉脉地抬头看了被勾到怀里的人,扑哧一声好不严肃地笑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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