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1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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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咱们撤吧。”他将折寒无处安放的那条腿重新摆放回座位,询问秦峥的意见。

        徐子昂迷迷瞪瞪中听见“回”这个字就立刻蹦起来,胡言乱语地说着走,秦峥怕他脚下不稳摔倒,只好起身去护他,并把对方一只胳膊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沉声道:“走吧。”

        夏休简也以同样的姿势带折寒离开,其实他并没有喝多少酒,算是他们中间脑子最清醒的一个,但身体承担折寒重量时,他怀疑自己拥住的这个人只有骨架,不然怎么会轻飘得不像样子。

        醉酒的折寒是无害的,很依赖地将头枕在夏休简宽大舒适的肩膀上,任由他带自己离开。微灼的呼吸带着酒的香气,再一次侵入脖颈和肩窝,夏休简低头看着折寒垂下的眼帘,像只捋顺了毛乖巧温顺的猫咪,忍不住想去摸两把。

        分散的注意惹不住肖想。

        薄荷属于白日理智,龙舌兰代表暗夜放纵,重合叠加在一起,同样辛辣好闻。

        “你带折寒回去没问题吧。”秦峥从酒吧门口拦下一辆出租车,说了地址后先让他们两个上车,硬朗面孔下裹着绅士的举动。

        夏休简把折寒半推半哄地弄上车后,忽然想起他们四个人都了喝酒,秦峥是开车来的,他们都走了车怎么办?

        秦峥摆了摆手,对他说:“没事,我家就在附近,不用担心我们。”

        夏休简一惊,打量了一眼醉的不省人事的徐子昂,心想这么快两个人就同居了!

        他和秦峥客气了两句,识趣地道了别,车辆在凌晨的路灯下,疾驰飞奔穿梭空荡荡的街道。

        灯光聚散点点沉浮,车内放着一首toryesivan与alexhope共同演绎的《blue》,蓝色鸡尾酒的绚丽沉静一点点挥发在空气中,饱含最飘渺虚幻情|欲的声音像随风游荡的轻絮,拂在耳膜痒痒的。

        【loveit’shard,ik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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