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怎么了。”他砸了墙壁一拳,指关节隐隐有些发痛。
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感情,他拿着常规普遍的定义去解读现在的自己,翻来覆去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步骤繁杂、运算困难、走投无路的谜题。
谁会对一个荒唐举动挂怀呢?他不住地安慰自己。
但再次打开这道隔音门时,暗哑灯光下浮起的片影,飘浮在空气中的各色酒气,沙哑低靡的歌声落在耳廓,前一秒费尽心机的心理建设在此刻化为虚无。
他行走在空荡昏暗的走廊,转角处画着一副与现代主义相契合的油画,纷呈纸面带来碎裂的既视感,一半是鲜艳燃烧的火红,一半是沉寂缄默的水蓝,浑圆成中国古典主义的太极图像,你争我抢彼此侵蚀,亦彼此融合。
这是一幅没有标明作者出处的画作,却阻碍了夏休简前行的脚步,昏惑灯光下画框中夹着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墨渍的痕迹尚且清晰。
夏休简一眼认出,这是《霍乱时期的爱情》对爱情的独家诠释,既不理性,缺乏斟酌。
——“一见钟情是爱情的唯一方式”。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倏尔一笑便离开了。
夏休简回到卡座后发现作祟者已经睡着了,歪歪斜斜地侧身躺在靠背上,一只腿无处安放似的,耷拉在了外面,眉头紧皱看起来睡得很不舒服。
他看着折寒隐藏在昏暗中的面容,染上了绯红和酒意,比冷静清醒的白日多了一层诱人的动情。
对面的徐子昂也喝的烂醉,一个劲儿地抱着秦峥的腰,哼哼唧唧地说要回家,还不知死活地往人家怀里蹭。
这样对比下来,夏休简突然还是觉得折寒是好的,不过分依赖,始终将自己置于冷清的浸泡中,放纵过后依旧是高高在上不可觊觎的美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