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屁都不会放的哑巴,我打死你!】
【你不是不说话不上学吗,那你就在这个黑屋子饿死吧!】
……
无边的谩骂如同潮水般涌来,如同飘浮在一片死海上,孤苦伶仃至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
折寒放开柔软的被角,向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他被虐待最狠的那次,两天没有进过一滴水,更不要提吃东西了。他就像畜生一样,被人关在小黑屋里,放任自己的死活。
他这么多年活下来,不是靠男人施舍的那一点食不果腹的吃食,也不是顺从别人时好时坏的脾气。
他没有温暖的家庭亲情,罹患的心理疾病将他与外界输入的所有喜爱厌恶之情间,竖立起一道纯天然的屏障。
一直以来他都被封锁在一个玻璃器皿中,瓶颈被木塞堵死,没有任何新鲜的空气流通交换。
这样唯一的好处就是折寒不会为任何人对他的偏颇而自暴自弃,因为这些谩骂和蔑视对于他而言,无关痛痒。
他直起削瘦的腰板,挺直伤痕累累的脊梁,将脏血烂肉用刀刃捥掉,重新活成水杉一样体面的人,赖以依存支撑的力量和信仰,从始至终都是自己。
“所以你哥哥的病是情感认知障碍吗?”夏休简攥紧拳头,向折暖打听到这一切的时候,忽然明白了自己对折寒的伤害。
他让他重温了陌生和恐惧。
这一个月来,他收到晓雯拿过来的钱时内心早已木然。他不想要这些钱,他想让折寒去医院看病,但他联系不到折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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