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寒从那一早上开始性情大变,他连发了几个“对不起”的消息后,折寒就立刻拉黑了他,并且把他的手机号码也自动屏蔽掉。他来店里喝过两次咖啡,却看到了新招聘的甜品师。
看这架势折寒是再也不想和他来往。
但他最近一直惦记着这件事,寥寥有数的那几节专业课也上的极为不走心。
你如果生气的话,能不能告诉我做错了什么,好歹给我一个知错就改的机会还不行吗?
这样卑微委屈的口气压根不像能从他嘴里说出,但委屈是有的,他本来也不是故意带他去自己家的,他只是不知道折寒住的地方就是甜品店的二楼。
见不到人,夏休简不死心,甚至冒着“身败名裂”的想法去缠了徐子昂三天。每天下课都在他教室门口等着,本来手头就不是很宽裕还顿顿请他吃饭,一直软磨硬泡到对方无可奈何为止。
徐子昂也是服了,夏休简他老是跟着自己,和秦峥来往也特别不方便,他又害怕秦峥吃醋生气,只好也冒着大不韪提点了夏休简一两句。
“这件事情很复杂,如果折寒哥哥不亲口说的话,你最好问他妹妹去。”
他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用塑料小勺吃着夏休简的行贿物,默默地叹了一口气问:“你是不是……喜欢折寒哥哥?”
夏休简的心理始终是乱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喜欢不喜欢有什么用,折寒清醒后看见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呕吐,说不伤心是假的。
怎么会弄得这样狼狈,夏休简实在没办法一意孤行,在灯红酒绿中剖开的一点真心如同含羞草一样经不起风吹雨打,风雨欲来它就要紧紧阖上。
徐子昂等了半天没问到答案,但也没有不耐烦,可能是看他的面色不佳,索性把冰淇淋扔进了身旁的分类垃圾桶,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简哥,你不要怕,虽然我不知道折寒哥哥和你有什么矛盾,但他从来没有很快的接受一个人进入他的生活,你是个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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