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想见我的话也说一声,不要逼你哥哥做他不想做的事情。】
折寒掐着时间喝了药,看了看时间,差三分钟晚上九点。
屋内只留了一盏床头灯,冷冷清清中空调制冷的声音压过了他的呼吸声。他又在床上躺了一天,几乎一整个下午都是在昏昏沉沉地睡觉,晚上倒是精神了。
但好像还有什么事情忘记了,还是中午暖暖回来特意嘱咐他的?
他那时候真的很困,提不起精神来听她说话,隐隐约约感觉到她在自己床边放了点东西,拆塑料泡沫的声音窸窸窣窣。虽然折暖是蹑手蹑脚行动的,但还是吵到了折寒。
折寒给自己倒了一杯纯净水,去浴室冲了一把脸,冰凉的舒适感可以缓解他内心的烦躁和不安。
明明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他为什么心慌,像是在昭示着什么预谋的来临。
难道休息多了容易诱发心脏病吗?折寒浮想联翩。
他无所事事地回到床边,靠近外侧的时候感觉有什么东西磕到了自己的小腿,膝盖碰上了一簇轻软容易撞散,但又不断曳来曳去的东西,与纯棉的布料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房间里的光线稀缺,唯一的光亮聚集在床另一侧的台灯上,他仅仅能够凭借感官猜测到这是某种花卉植物。
磕到小腿外侧的是花盆,膝盖划过并发出声响的应该是枝叶,但他依旧看不清是什么花。
他从小到大没有养花草的习惯爱好,这些有生命的东西,他很难有时间去打理,或许某一刻在他睡觉的时候悄悄死去枯萎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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