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命的东西需要的不仅是一时兴起,更重要的是责任。
他无法为一个生命负责,自然也就不会去养花草,这些折暖是知道的。
折寒绕开这盆小小的花,陷在柔软洁白的床铺间摸索手机。他宁可费力一些也不想看到过多的光线汇集在这个逼仄狭小的空间。
会让他的眼睛不舒服,也会让他的头很痛。
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之后,折寒半跪在地板上呆呆的看着汲取光明的两团蓝色花球。
单一的光线仅能看清一簇面貌。那好像是一盆类似于绣球品种的花,他的经验抢先一步传达信息。
浅色的萼瓣攒挤在一起,折寒看了一会儿才发现绣球花的颜色并不是纯粹的蓝。
每一瓣萼片的深浅调和不一,但中央大部分是被海水沁过的水晶蓝,边缘泛着米白色,颜色浓郁在花苞中心,漾出一种浅淡介于蓝紫之间的渐变色彩,灼灼剔透很是梦幻好看。
他轻戳一瓣萼片,离开时指尖残留了毛绒绒的触感。
柔软得不像话。
折寒蹲累了索性换了一条腿半跪,手里的灯光随动作斜斜摇晃,他无意中看到了光亮照耀下的绣球花的根茎,也是同样新鲜水嫩的绿色,一直延伸到泥土中。
泥土中闪过一张卡片,直直地竖插在里面,像是自报家门般刻意露出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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