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6 (5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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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疼地半跪在折寒面前,试着伸出干净的手臂将他揽在怀里,模仿从前做过的事情,给予无助的他一点慰藉。

        折寒陷入了温暖的怀抱中,软软的发梢压在夏休简的脖颈上,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吐纳在自己的头顶,他的理智逐渐从冰封状态下回巢。

        “对不起。”他感觉到胃里的酸水开始上泛,不良的恶习又要开始上演。

        折寒紧紧地抓住夏休简的衣领,强迫自己把呕吐反应压制下去。他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丢人现眼,他已经伤害过夏休简一次了,不能再恶心别人了。

        泪腺被心脏感染,不断有悲伤和难受的感觉如潮水般铺天盖地袭来,类似海水一样咸咸的液体弄湿了睫毛,在他的眼眶中蔓生潮湿的海藻。

        他放低身态,语气几乎接近哀求,与方才长满荆棘的刺猬判若两人:“我求求你夏休简,我求求你走吧。”

        “我真的好难受,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夏休简的心都快要碎了,他将折寒抱得更紧了些,像哄孩子一样抚摸拍打他的后背。

        他颤了颤眼皮,抬起头的瞬间眼角的清泪打碎在地板上,眸子染上了雾色。他不知道夏休简到底怎么样才能离开,但在眼神交汇的那一刻,他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同样悲伤的深情。

        不是同情,也不是可怜,是等价或者还要浓重的悲伤。

        夏休简盯着折寒发红的鼻尖,眼角也是红的,嘴唇也是红的,只是在呆呆地愣神,任凭泪水肆虐涌出。抚摸脊背的手逐渐向上,犹犹豫豫地扣住了他的后脑,五指穿插在湿软的发间,夏休简低下头再一次吻了他。

        吻得极为轻柔,像蜻蜓点水一样掠过,纯洁而青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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