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6 (6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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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寒闭了闭眼睛,没有感觉到任何具有侵略性的动作,奇怪的是这个类似于礼貌问候的吻好像在纾解了他心中郁结成块的悲伤,双唇分开的瞬间出乎意料般地尝到了一丝甜味。

        他几乎都快忘记甜是一种怎样的味道。

        并且忽然就上了瘾。

        “我……”折寒发出了一个单字音节,但他又不能自然流畅地诉诸渴望。他只是单纯地想让刚才的感觉停留持续片刻,不希望很快从唇角消逝溜走。

        夏休简猜不到他是什么意思,又略带迟疑地蹭了蹭他冰凉发红的鼻尖,惊奇地发现他没有拒绝,便大胆地贴着嘴唇挨了一会儿。

        激烈荒诞的闹剧以温和的方式收尾,折寒走上楼的时候脑子依旧浑浑噩噩的,他像是一个被亲傻了的木偶,机械地从抽屉里拿出药箱,再按照固定的轨迹原路返回给夏休简的手臂上药。

        “地板脏了,我走的时候帮你拖一下吧。”他看着折寒神色淡漠地处理自己的伤口,手法娴熟,倒像是经常做包扎工作。

        折寒没说话,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地板上有残留的血迹,但很快他又将注意集中在沾血的酒精棉上,半响才回答:“不用。”

        “没事,我原来不也经常走的时候帮忙打扫卫生吗。”夏休简知道自己就是没话找话,但不吭声的折寒也让他挺担心,所以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制造些许声响:“对了,我告诉你那个花这么养吧,一天浇两次水……”

        “夏休简。”折寒歪着头抬眼看他,脸上表情依旧冷漠:“你能不能闭嘴,很吵。”

        “……”

        夏休简立刻乖乖听话,像极了被老师点名批评的小屁孩,四周一下就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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