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上的手臂打好绷带后,折寒将药盒收拾整理好后放在一旁,顺带着把沾血的薄刀片一起扔进脚边的垃圾桶,然后郑重其事地盯着他。
夏休简突然有点心虚,眼神一个劲儿飘向窗外。
折寒揉了揉自己发红的手腕,开口的声音依旧冷清:“我没答应你,你不要以为亲了抱了就要我负责任。”
“那我——”夏休简想说,你不用负责,我负责任还不行嘛。
“你能不能先闭嘴听我说完,你真的很吵。”折寒没给他说完的机会。
“哦……”他耷拉着脑袋又不说话了。
折寒抿了抿唇表情严肃地告诉他:“就像你知道的,我是情感障碍患者,表现特征为情感冷漠,说白了就是半个面瘫的精神病。这些折暖应该和你都说了吧。”他不用想就知道夏休简从哪来的消息。
夏休简吃惊于折寒肯坦荡相告,便实话实说地嗯了一声。
折寒没有问责的心情,甚至连眉头也没皱一下,接着说:“你喜欢谁不好非要喜欢一个精神病?我永远也不可能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我只知道自己讨厌什么,我每天和人接触都需要用药物来维持,没有药物或者受到刺激就会发病。”
“严重的话还会像今天这样,拿着刀子想要杀人。”折寒试图摇醒他:“你这个年纪清醒一点,想要谈恋爱外面那么多花枝招展的小姑娘,或者你随便喜欢谁。一个随时发疯的精神病你喜欢他什么?”
“夏休简,不要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折寒言尽于此,一只手抵着太阳穴,试图缓解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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