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希望夏休简能够理智一点,不要互相折磨彼此,前一个小时的那处荒诞的场景,他这辈子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触手可及的美好被遗弃多少是会心酸,但折寒感觉不到,他只能体会那些暗黑消极的情绪。除了头痛之外,他现在别无他感。
“那我可以尝试追一下你吗?”夏休简又石破天惊地脱口而出:“折寒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就一次!”他非常幼稚地竖起一根手指在折寒面前晃来晃去。
折寒更加头疼了,觉得自己缠上了一个巨大且持久的麻烦,他在斟酌该怎么拒绝这种强买强卖的幼稚爱情游戏。
夏休简又添了一把火,急切诚恳地说:“我不逼你,你如果尝试之后感觉还是很糟糕,我不会死皮赖脸地纠缠你,行不行?”
他的眼里闪着真诚坚定的水光,折寒忽然想起蜷缩在温暖怀抱中邂逅的双眼,也是带着纯粹的悲喜共情,能够轻易欺骗到他,致使他心软。
折寒拗不过他,觉得夏休简倔得像头笨驴,明明白白的道理都听不懂,非要浪费时间奔赴一场没有结果的游戏。
他笃定,他们都会是失败者。
“你随便吧,我要睡觉了,快走。”
夏休简见他没有拒绝,兴奋地从座位上蹿起来,没有任何预兆地扑在了折寒身上,折寒被压得喘不过气,骂了一句脏话让他快点滚蛋。
他也立刻见好就收,跑到吧台上背上吉他,愉悦地哼唱了几句烂熟于心的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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