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休简心悸一动,丛生了想要摸摸他头的想法。
折寒趴在自己袖子上的神情比平时慵懒松散一些,如同奶猫扒拉到了一层层软棉垫,爪子感受到了舒服,不用人说,自己就乖乖窝在上面睡觉玩耍。
这样不可言喻的少见场景,夏休简见过一次,他记得非常清楚。
折寒和秦峥在一起坐着说话的时候,就爱趴在桌子上说话,好像一趴下就变成了无脊椎动物,多少有些示弱的意味。
“你不好意思了吗?”折寒下巴搁在手背上,抬起头看被呛红脸的夏休简。
突然想起来辣椒炒猪头肉这道菜。
折寒很高兴,不是敷衍应付,而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夏休简四舍五入了下——折寒在因为他心虚被水呛到高兴!
他冒着本人风评被害,情书被猥琐沾染的风险,忍辱负重地点了点头,低头仿佛就能看见碎了一地的玻璃渣渣般的节操。
折寒爽朗地笑了笑:“这不会是你第一次写情书吧?”
夏休简本想扯谎凸显一下人格魅力,但一对上折寒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就心虚,最后还是破罐破摔地点了点头,算说了实话。
“你条件看起来都不错,要模样有模样,要……”折寒想了一会儿,刻意把这个吹彩虹屁的环节过滤掉,试图转移话题:“写得不多还能写出这么肉麻的话吗?”
夏休简一愣,哪里肉麻了,哪里有肉,哪里又麻了,你给它的定义不是“浪里白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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