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折寒问了,他觉得是时候挽回一下自己正人君子的形象,于是义正言辞地问答:“我确是没给人写过,但我收过特别多。”最后他特意强调了句:“各种类型的都有。”
各种类型的情书写作模板都有。
折寒没理解透彻,前后一关联,下意识地认为夏休简的意思是:给他写过情书的人什么类型都有。
说的自己宇宙无敌招人喜欢一样,脸皮真厚,折寒不免这样下定义。
那既然给他写情书的人什么样的都有,他全部都拒绝了,却把第一封情书写给了自己,折寒突然有点好奇,夏休简私心里认为他浪,难道以前没有浪的人追过他吗?
还有他到底喜欢的是哪种浪?
折寒毫不扭捏大大方方地问他:“你喜欢我哪种不一样的浪?喝酒吗?”
糟糕的回忆一箭双雕自插在两个人的心头,折寒健忘的头脑回光返照一般,想起那晚昏暗灯光下的旖旎,热烈如龙舌兰般的试探,酒气冲天后的晕厥……追根溯源,他突然因随口一提想明白了许多事情。
如果不是他非要拉夏休简去酒吧,如果不是他脑子不清醒迫切想要喝下龙舌兰,如果不是他作妖勾住对方的脖子贩卖诱惑,夏休简怎么可能会突然就胡言乱语说喜欢他。
原来一切都是这样的。
折寒从没有这样痛恨过自己的劣质,恨不得乘坐时光机去改变这段过往,在所有不可逆事件偏离轨道失控前,尝试跳脱解放所有人。
但真想摆在面前,他的身体像是歪斜的盛水容器,不知不觉就将水洒出去一半,头重脚轻漫游在自己的世界里,稍凉的风一吹,空荡的灵魂就会碎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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